走上楼梯第三十四阶的声音,橙色玫瑰第三片花瓣的末尾,中性油墨笔尖沙沙写下的第十六划,PDF第七页第四段落,桌上被砸碎的第二十一颗金蛋,距地面一百八十二公分英文标题使你刚好微微仰头最舒服姿态,轻描了六下的眉梢,向上十七度的嘴角,小朋友手中两只天蓝色盲盒,食指和中指比起二的手势,弯成农历初一新月似的笑眼,久违的第五次拥抱,从第三格窗棂飞向云端的欢快笑声……
——万科馆六周年活动现场。
写这一封感谢信,只是在脑海中略微构想,便如一口烈酒淌过喉间,已足够让我无语凝噎。
我其实不大会表达感谢的,像牙牙学语的孩子,满心满眼都是我想说的话,可到口来只剩咿咿呀呀。
时间也过得快呀。
从前的我们,一点点小事便放在心上,辗转,辗转,辗转思想着,在黄昏的窗前,在雨夜,在惨淡的黎明。
十八岁之后,我们有许多牙膏筒里的假笑,适当时候,挤出来供观众拍照。
到了三十岁以后若仍保有天真,那单纯便如同胸前明晃晃的珍宝,有人劝你藏起,有人想把它夺去。
若是几年后的我再看到这篇文章时觉得不堪入目,并非是现在的我矫情,而是后来的我背叛了现在的我。
我们希望长大,却又不想长大——大概是想留住藏在心底那一抹天真单纯。
以为时间可以淡化记忆,使人忘却感谢,没想到钝刀子割人,也可以新鲜强烈,不给片刻休息。
店庆三日狂欢今日结束,剧终旁白越说越低,观众陆续挥手离场。
我们和每一个人道别,她们说话的声音不是那种烟火的低低嗓音,而是有些软,如同未倒塌的梳乎厘,带着若有若无的低温甜度试探;
我们目送每一个离去背影,她们逆着阳光,肤色透明,像被关在柯达暗房里未经曝光卤化银胶片,上瘾,迷人。
再见,思怡——今日旧季剧终。
你好,思怡——明日新章开启。
原谅我这一篇恍恍不知所云,但我所有的心安是你给的——有一种踏实,当你口中喊我名字。
THE MOMENTS
照片未够详尽,用光影回顾万科馆六周年庆典时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