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 | 史铁生离开14年,余华一直很想他

南方日报

发布于:2024-04-27

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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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似“潦草小狗”表情包,被封为“在逃喜剧人”,严肃文学作品畅销国内外的国民作家余华,念念不忘他的“铁生”


想他的风,吹到了互联网,化作旋风,抖音“史铁生”相关话题播放量破30亿次,微博上相关话题阅读量达3000万+,他的《我与地坛》在多个非虚构榜位列前三,《病隙碎笔》《务虚笔记》里的许多句子在社交平台更是频频“出圈”。


重读史铁生,人们读的到底是什么?


史铁生总是笑对镜头。




01



“怎么还有人不在了?”


“铁生不在了嘛。”


余华黯然地回应着诗人西川的话。几个作家朋友在一座海岛上拍照。如此惬意的桃源之乐,余华想到的却是那个离开太久,以致全世界都已适应他的离开的史铁生。



很长一段时间,史铁生这个名字已经不大被提及了,以至于网上曾有人疑惑,“这一代年轻人还知道史铁生呢?”


身为史铁生挚友的余华,堪称史铁生“网红”化的首要推销员,他贡献了诸多网友们理解并传播史铁生的视频“名场面”。


去年3月,有人拿着一本史铁生的书来到余华的签售会现场,而余华签完名后才发现那不是自己的书,“这是铁生的啊?”随即他划掉自己的名字,写下了“铁生”二字。



如今,这样做的读者越来越多,以至于余华自己都说,“如果书上的签名是‘史铁生’,很可能是他本人签的,如果是‘铁生’,那肯定是我签的。”



我们常说,一个人真正的死亡不是生命的结束,而是被遗忘。被朋友和读者们感念着的铁生,则在岁月中隽永。


史铁生离开14年,余华一直很想他。


网友评论。


02



在网上,有一个关于“为什么读史铁生”的高分回答:“倘若你觉得人生幸运,那么,你应该读读史铁生。倘若你觉得人生充满不幸,那么,你一定要读读史铁生。”


幸运时,看看史铁生吧,沉下心来体会苦乐参半的生命旅途。他自称“职业是生病,业余在写作”——21岁瘫痪坐轮椅,30岁患肾病,47岁尿毒症,靠透析活到59岁。


不幸时,读读他的书吧,感受如何以乐观为盾,扼住命运的咽喉。史铁生把人生至苦、觉悟、豁达,都掰碎了揉进一篇篇小说、散文、诗歌中。


史铁生和余华等朋友们在一起。


《务虚笔记》第十二章中,史铁生写道:“一个拿死说来说去的人,以我的经验看,其实并不是真的想死,而是……”“而是什么?”“而是还在……还在渴望爱……”


《病隙碎笔》中那句,“你要爱就要像一个痴情的恋人那样去爱,像一个忘死的梦者那样去爱,视他人之疑目如盏盏鬼火,大胆去走你的夜路”,更是被网友称为“文字的力量震耳欲聋”“治愈了我的生活”。


他平淡地写出了母爱的伟大:“多年来我头一次意识到,这园中不单是处处都有过我的车辙,有过我的车辙的地方也都有过母亲的脚印。”


他写踟蹰不前:“要紧的是果敢地迈出第一步,对与错先都不管,自古就没有把一切都设计好再开步的事。”


最后,他写到命运:“不知道命运是什么,才知道什么是命运。”




03



大多数人和《我与地坛》的最初接触源于教科书,年少时涉世未深,难以领悟那些饱含苦楚的灵魂深处的呐喊,对史铁生的了解也更多是“身残志坚”或“有一个爱他的妈妈”这样的单薄印象。



岁月流转,历经风雨和波折起伏,再度翻开他的作品,人们才逐渐明白史铁生那曾被低估的勇气与坚韧。重读的是经典,理解的却是被岁月雕刻过的人生:


面对考公还是考研的上岸选择,或是职场上躺不赢又卷不动的迷茫……我们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些痛苦与挣扎,史铁生早就经历过。终有一天,就像“年少时射出的弹珠而今正中眉心”,每个人会跟史铁生和“地坛”相遇,而他那坎坷的一生也成为年轻人某种观照自己的“安慰剂”。


他的人生被轮椅禁锢,可他却说:“我一定要把我的忠贞,我的热情,我的好奇心,我的爱浪费在这个世界上,把一副空壳留给死亡。”他比自由之身更丰盛地享用这个世界的细微之美。


史铁生用亲生经历告诉我们,生活能治愈的,是愿意自愈的人。我们至少肉体年轻而健全,面临的那些生活琐碎和痛楚,又有什么不能放下和洒脱?


今天的“+音”到此结束,感谢聆听。


来源 | 综合中国新闻周刊、红星新闻、央视网、浙江宣传、惊蛰青年等
主播 | 安思仪
录制 | 陈明记
整合 | 毛帅楠
校对 | 曾慧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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