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用我拍的照片做封面，请提前预定，
并且记得给我打定金，
毕竟我现在已经是摄影家了。
莫言：亲爱的余华，当你看到这篇推送时……
莫言
发布于:2023-1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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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亲爱的余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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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记得给我打定金，
毕竟我现在已经是摄影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