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一个成年人,人生几何?他一定有太多的感慨和无奈。
有一首歌是这样唱的,“所以生命啊它苦涩如歌,想不想看花海盛开,想不想看燕子归来,如果都回不来,那么我该为了谁而存在?”直面生命的矛盾,字字铿锵,击中心弦。
是啊,人生的风景就是这样,它既苦涩如歌,亦璀璨如歌,既高昂又压抑。只能用一杯酒来诠释。
公元736年,二十四岁的杜甫开始了一次“裘马轻狂”的漫游,他来到山东,站在了泰山脚下,虽然未能登临,却技痒难耐,于是泼墨,“岱宗夫如何?齐鲁青未了。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荡胸生层云,决眦入归鸟。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气骨峥嵘,体势雄浑。把青年时期杜甫的理想和抱负皆藏蕴其中,扑面而来。有人评论:“杜子心胸气魄,于是可观。取为压卷,屹然作镇。”
转眼到了767年,杜甫登上夔州白帝城外的高台。这一年,杜甫已经五十五岁了,既生活困窘,又病魔缠身,登高远眺,百感交集。于是赋诗一首,“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字字沉郁,句句悲苦,愁绪满怀。行走了大半个人生,杜甫非复当年《望岳》时的杜甫,指点江山,激扬文字。人生只能用堪堪一个“苦”字来总结,甚至于重阳登高,本来应该喝一杯的,却因为肺病,连这杯酒也得戒了。
这就是人生,春风得意的人寥寥无几。由少年而中年,免不了都要辜负。辛弃疾写道:“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未经世事的人难免轻佻,谙练世故的人则常常闭言。能够说些什么呢?说说今天的天气吧,“天凉好个秋”。
我想看花海盛开,我想看燕子归来,哪怕人生意难平,栏杆拍遍,我依然想看一看四季和人生的模样。我把女儿红倾满,共樽天下的有情人!
【上好女儿红,正宗绍兴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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