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广营地区社区治理嵌入式实习”依托北京大学社会学系—朝阳区来广营地区的校地合作共建平台，以社区这一社会治理的基本单元为切入点，旨在进一步链接高校专业资源与社区实践经验，让社会学、社会工作真正参与社区治理乃至社会治理。田野研讨会是“嵌入式实习”的系列活动之一，是来广营地区与社会学系合作开展社区治理与教育教学探索的重要组成部分和实践形式。
在一周一次的常规田野研讨会的基础上，本期“社区治理嵌入式实习”将开展三次不同主题的师生田野研讨会，邀请社会学系田野调查经验丰富、研究领域密切相关的老师参与研讨，旨在为同学们答疑解惑，及时且具有针对性地帮助同学们更好地深入田野、开展调研。三次师生田野研讨会的主题将围绕实习周期内田野开展的不同阶段与环节展开，具体拟定为“田野进入与关系建立”“问题提出与调研推进”“材料整理与结论形成”。本次师生田野研讨会的主题为“材料整理与结论形成”。
“材料整理与结论形成”是田野调查的最后一个阶段，包含两层含义：其一是整理归纳调研收集到的经验材料。无论是问卷数据还是访谈录音稿，将其有条理地整理出来并融入自己的思考，能够帮助研究者更加全面深刻地理解经验现象；其二是将经验材料放入解释框架进而得出结论。在文献阅读和调研推进来回互动的过程中，研究者能够逐步实现理论与现实的对话，并总结提炼出具有解释力的结论。
为确保讨论的充分性，本次社区治理嵌入式实习第三次师生田野研讨会分为两场举行，分别于6月9日、6月16日下午两点在北京大学社会学系—朝阳区来广营地区合作共建基地暨北京大学社会学文科实验室举行。同学们按照调研主题分组依次介绍了各自的调研成果与问题挑战，老师们、乡政府工作人员、社区工作者们一一作出回应和解答，为同学们提供了许多建设性建议。
社会学系荣休教授程为敏、社会学系在职教师吴利娟、来广营地区社区建设办公室副主任梁宁尉、十余名社区工作者和十余位同学共同参与了最后一次研讨会的第一场。
第一场
分主题讨论纪要
1
李祥宇，清苑路第三社区，“关于畅通未诉先办渠道的研究”
在理论层面，将从国家与社会的关系、党建引领和技术治理的有关文献中汲取理论资源。从接诉即办转化为未诉先办具有推动社区长效治理的深远内涵，可以为城市居民表达与维权提供一个组织化的渠道，使得国家免于直接面对原子化的个体，也可以使得社区与个体建立联系；同时引导居民培养出理性表达的能力，增强社区活力，推动社区治理从被动治理转型为主动治理。
在实践层面，目前清苑路第三社区在社区治理被动到主动的转型中进行了非常多的制度探索，如党建引领下的五方议事与红色网格，其“接诉即办”案件总量减少，解决率与满意率都有所提升。但在从接诉即办到未诉先办的转型上仍需要注意一些问题：一是居民对未诉先办存在信任分化，一般居民更信任12345的渠道；二是社区解决问题的资源与能力有限；三是社区的诉求收集与回应的渠道整合程度较低。
在对策层面，社区可以进一步推进目前多个信息反映渠道的整合，在诉求回应与问题解决渠道进一步优化，推动亲社区的群体培育，优化与上级职能部门的沟通协作能力。
回应
吴利娟老师：“12345”为居民提供了一个绕过社区、通过公共平台反映自己的问题并借助政府权威推动社区解决的渠道，使得居民对这一渠道更加信赖。未诉先办的核心在于培育社区的活力与社区的公共性，增强居民对社区的信任与归属感，这是整个社区工作的一部分，也是一件“慢工出细活”的事。信任的概念是在居民与社区的互动中逐渐培养与建立的，12345也可以作为社区与居民互动的一个契机。
程为敏老师：党建引领这个视角是自身专业带来的优势，在具体内容上可以增加一些体现。文献综述是文章中的一把伞，应该把后面的内容笼罩上，而在后面的部分应该对前面有所回应。
2
周姜宏，广达路社区，“智慧社区赋能社区治理的应用场景研究”
广达路社区是一个商居融合型的社区，青壮年较多，文化需求层次较高，人员流动性较大。广达路社区的智慧社区建设主要依托“聚力朝来”的云平台。目前，平台呈现“一库三平台的整体架构”：社区信息的数据库与诉求处置平台、社区服务平台和社会动员平台。智慧社区赋能社会治理是技术赋能社会，社会赋能技术的一个双向过程，技术功能的实现建立在多元共治框架的基础上，需要多方主体的协同互动。
目前，来广营地区智慧社区推进的主要困境体现在进入后疫情时代，如何提升居民使用意愿成为挑战；整个来广营地区不同社区使用情况参差；对于现存的各种同质性平台，基层难以有效打通整合。这一问题与目前平台运作的功能边界与角色定位有一定关系，在功能供需方面存在错配，也无法做到处理用户的情绪，最终技术往往只能悬浮在社区治理的具体情境之上。
回应
吴利娟老师：目前的平台更多是志愿者使用，可以将其改造成更加具有志愿者贴合性的平台，而对于居民而言，他们的选择更多，可能更倾向于大型平台，而且商业化的主体可能会打广告等。但如果并非如此考量，平台设计可以更灵活，可以打造为更小范围的公共平台，不要求把所有主体都涵盖进去。
董佳晨：数据具有累积性，可能初期没有效果，但留存到后面可能会有更大的作用。目前的数据作用可能并没有想象那么高，同时平台的运营有着成本，全过程需要进行调研反馈，平台跟用户的对话可能也很重要，可以根据各社区的需求做一个具体的调整。
3
戚政烨、刘涵烨，茉藜园社区、绣菊园社区，“养老需求为为老服务调研”
茉藜园的核心议题是“美好+”四心为老服务。作为全国老年友好型社区，茉藜园社区的老年服务已经比较成熟且体系化，工作体系与框架较为完善。老年服务的主要内容是“医、食、住、行”四位一体，主要目标是让老人称心、舒心、安心、放心。尤其是社区社会组织中的老年协会自主性较强，可以实现较高程度的组织自运转。
绣菊园社区居民的老龄化程度比较严重，其中高龄老人数量较多，在疫情结束后成为为老工作的一个重点。目前，绣菊园社区通过居民自组织或老人内部相互帮助以及相互扶持等志愿服务的模式，推出“爱心暖夕阳”项目，提供社区养老和照护服务。在与龙湖基金会合作后，进行了适老化改造与软实力队伍的打造，推动社区养老服务的完善。
目前学界有关养老服务已形成一个框架，服务要素的供给主要由国家、市场、家庭和非营利组织。养老问题上，目前国家存在一定养老服务缺位，市场面临失灵的问题，主要的养老供给任务落在家庭与非营利组织上，主要在于家庭，这与中国家庭主义的传统有一定关系。
问题
1、我们的调研本身对于社区养老的意义在于什么？
2、下一步调研报告应该如何将自己零散的观点与想法进行整合与凝练？
回应
程为敏老师：老年人的部分“天马行空”的需求，社区没有条件实现。可以关注下经济学概念的“需要”与“需求”，什么是有效需求，这对我们设计问卷和思路上都会有一定帮助。
吴利娟老师：需求可能是比较容易摸清楚的，目前其实已经有了很多资料，也做了多主体的访谈。可以关注为什么社区目前现有的内部资源无法满足老龄老人的需求，把这个问题讲清楚，就会是一个很好的收获。
董佳晨：目前能够看到社区对于嵌入式实习的需求是，借助社会学系老师和同学们的力量，完成三个主要目标：第一是提炼总结工作经验；第二是为各个社区描摹出独特精准的画像，挖掘打造社区品牌；第三是针对社区的现状问题提出实施建议或政策建议，呈现出目前基层工作的困境，帮助社区寻求上级政府的重视与支持，推动社区实际问题的解决。
社会学系荣休教师程为敏，社会学系在职教师陈海萍、刘能、王迪（按姓名首字母排序），来广营地区社区建设办公室副主任梁宁尉、科长宋文雅，以及十余名社区工作人员、十余位同学共同参与了最后一次研讨会的第二场。
第二场
分主题讨论纪要
1
1. 熊子阳、王晨宇，朝来绿色家园、莲葩园社区、朝来绿色家园东社区，“议事协商长效机制的建立、运用与完善”
对社区民主协商采用多元主体的分析视角，分析居委会、物业公司与居民的三方互动关系。
朝来绿色家园（东）社区属于农民回迁社区，常住人口多，老龄化程度较明显，社区与物业关系融洽，配合度高；属于熟人社区，社区与居民关系良好，居民参与社区活动的积极性高，社区活动丰富，在治理上通过人情关系等非正式策略处理接诉即办工作，呈现出较好效果。议事协商的目标是增强处理接诉即办的能力，在小区内组建议事团，每月在社区内定期设点接待居民，收集居民意见，重视利用“开放空间”广泛吸纳居民参与。
莲葩园社区属于商品房社区，内含莲葩园与望春园两个小区。望春园主要治理问题是流动人口管理；莲葩园则为长期租户和外来老年人的管理与服务。在实践层面，通过社区社会组织“e启聊吧”推进议事协商工作，动员党员参与；通过“街角聊吧”和定期入户探访高龄老人，满足社区老年居民情感需求的同时，了解居民需求，宣传社区工作政策。
问题
1.社区开展议事协商的可持续性如何进行保证？
2.是否需要社区边缘群体参与议事协商，如果需要又将如何吸纳？
3.如何防范居民的非理性参与和情绪化表现（偏离主题），出现协商结果与居民自身利益不符难以接受的情况时如何调解？
回应
刘能老师：可以把这个党员讲清楚，社区需要做什么样的努力才能让这些职场上的精英人物把时间配置到社区。非正式性，是文化距离最低的，也是制度化程度最低的，这样才有最大程度地开放。
程为敏老师：12345开放了一个和百姓接触的渠道，很便捷；但是又开设，又不想让百姓接触，怎么看待12345是一个问题。开设这样的渠道就是为了收集民众的需求，打电话就是想让自己的声音被上面听到，这样的情感需求或诉求是很合理的。
陈海萍老师：两个社区都具有其典型性，一个农民社区与一个商品房社区，那么两个不同社区它们的议事协商长效机制建设各自的特点是什么？这个在最后的整理材料的阶段也是需要进行总结与归纳的一点。
王迪老师：社会学案例的收集与调查的总结讲究有头有尾，有前言、有后语，有最开始的肇始，有最后的收场，是一个连续的过程的事件的分析，期待有一些更加朴素的、完整的、连贯的、故事性的东西呈现出来，这样更利于形成一个完整的解释链条。否则片段性的资料的呈现，很多事情容易说不清楚，也讲不清楚差异。
2. 苏珊娜，广顺社区，“社区居民参与社区治理的现状及影响因素探究”
广顺社区包括两个商品房小区与一个安置房小区。居民参与社区治理活动，就是居民参与社区治理的一个体系的过程。广顺社区的居民参与工作已取得一定成效，得到居民良好反馈，参与主体以退休老年人为主，除此之外便是党建引领下的中青年与一些参与活动和志愿服务的少年。社区对居民而言是栖息之所：社区发挥桥梁纽带的作用，为居民提供便民服务，也成为居民间的纽带和平台，为他们提供情感支持与良好社交关系，将居民团结起来。在社区工作中，社区与居民双向支持，居民在其中感受到了栖息与幸福，同时也把社区当做是个人能力发挥的“发光之地”。居民参与为大家提供一个互相了解的平台，利于形成良好的氛围，推动取长补短，促进社区多方主体共治。同时在物业与社区的关系上，各司其职，物业偏向于服务，其做事为了经济利益导向与物业满意度，最终目的是商业性的。
问题
1.在前期的访谈中收集到不少的经验材料，把经验材料搭建成这样的框架是否有不够清晰的问题？
2.在理论与文献上，还可以用到哪些理论来分析这个问题？
3.在接下来的访谈中，应该继续补充了解哪些方面的问题？
回应
程为敏老师：在居民参与社区治理与社会组织的关系方面，社区居民参与不仅仅体现在各种活动，也不仅仅体现在文体组织。居民参与更多在于对社区事务的管理，对于居民议事发表意见。在访谈中，可以增强对居民议事协商方面的了解。
陈海萍老师：社区治理是一个比较大的概念，可以看下相关的文献，更加明确社区治理的内涵。也可以进一步明确居民参与与社区治理的逻辑关系如何，可以在经验材料中，通过居民如何借助文体活动更多参与社区治理的问题，将其辐射扩散的经验更好地总结出来。
王迪老师：社会调查的方法可以有一些调整，一方面是自己在调查方法上的调整改善，另一方面要寻求方法与基层一线经验的配合，形成更基础性的数据整合，在一定范围把现有数据进行更好地盘活利用。
刘能老师：社区研究具有双重目标，既是做学术研究，也是做应用研究。在注重实践的同时也要注意学术的提升，这一降一升的动态过程才是我们学习的过程。同时，我们一定要有差别的概念，并把差别的概念执行到底。
2
谷诗洁，清河营中路社区，“清河营中路社区电动车管理调研”
清河营中路社区位于来广营地区的西北部，以两个商品房小区为主。小区建立之初，并没有规划专门的电动车停放区域，形成人车合流以及大量电动车停放在地下车库的状况。随着电动车数量的快速增长，安全隐患日益显现，有关投诉增多，逐渐成为该小区的治理难题。从限制地库电动车停放、完善园区外停车设施，到宣传规范停车的宣传与维护停车秩序，清河营中路社区不断适应新的现实情况、调整治理举措。这一关于社区公共空间布局与权益的博弈过程，不仅展现出各主体对社区公共空间理解的分化，还体现出了政策模糊性在基层的放大，以及政策落地过程中利益相关者协商对话与基层执行的重重困难。而在社区层面，问题的解决仍然指向多元主体协同治理。目前，清河营中路社区通过畅通民意表达渠道、优化电动车出入管理，成立公共安全应急科普志愿服务队，已经取得了一定成效。
回应
陈海萍老师：在最后成文的过程中，要讲清不同主体，即居民、物业、社区对空间的理解有何不同，但是要明确以谁的理解为主。这涉及了这个治理是否有效。选择以谁对公共空间的理解为主，决定了怎么样才能算对公共空间的一个恰切的治理。
王迪老师：怎么算是妥善的一个治理的结果？什么时候可以有一个尘埃落定的结果，需要继续关注事件后续的动态。目前还没盖棺定论，还会反复出现变动的挫折。这与我们做的研究的背景有原因，事件依旧在不断延续，并且表现出新的特征，大家都有各自的理，目前只有阶段性的表现。
刘能老师：法律与法律之间是有缝隙的，不同的法律之间法的等级更高的法要让位于低位法，在社区中高位法被搁置了，低位法被执行了。经济学、管理学中叫预算软约束，我们发现社会领域有法律软约束。
程为敏老师：电动车治理不应该是一个地方政策的问题，而是一个法律的问题。有一个上位的法，规定能不能进社区，如果不进社区的话应该放在哪里。有一个明确的法的话，这样的问题就可以得到解决。
3
杨乐萱，青年城社区，“老年餐桌的需求与供给模式优化研究”
青年城社区由5个小区组成，老年餐桌的选题主要是针对商品房小区。青年城小区已有20余年的历史，属于老旧小区，设施陈旧，基础设施需要更新，同时小区老龄化率较高，超过20%，有为数不少的独居老人。社区居民背景多元，经济条件与需求层次也非常多元，居民诉求复杂。在老年餐桌推进上，青年城社区曾与某养老院有过合作的尝试，但由于价格过高、菜品味道不佳、选择少等原因最终失败。老年助餐服务具有多元功能，老年人饮食需求与做饭能力的下降，可接受价格和品质范围较广，同时老年餐桌也可以满足社交与情感的需求，这些都是老年人乐意接受的重要原因。在社区养老模式上，关于以老带老的养老模式，老年人更需要长期稳定的陪伴、帮助，而非短时间联系慰问，高年龄老年人在服务选择上倾向于专业化，且对老年志愿者长期帮助会有道德上的压力。对老年人而言，除社区养老之外，合适的机构养老也同样存在吸引力。
问题
1.关于老年餐桌的需求与供给模式，本身需要的材料比较多。如果未来得到更为有效的，可以被解读与对应的数据，需要在操作层面，在问卷的设计上进行怎样的改进？
2.在调研老年人的支付能力与支付意愿方面，可以预想到会得到差异非常大且非常多元的诉求，应该进行怎样的选择与取舍？
3.在较强的空间与资金的预算约束下，社区还可以通过什么方式组织动员内部资源或链接外部的服务资源？社区的定位应该是什么？社区应当发挥什么样的作用？
回应
王迪老师：接下来也要做问卷还是继续做访谈，抑或做案例，直接取决于你的研究层次到底是什么，是说一个社区中老年人的差异化的用餐需求，还是说不同的为老年人提供用餐服务的模式？如果是不同模式的话，研究层次应该在社区或者是老年餐桌的不同类型上。
刘能老师：与刚才的电动车问题相比，这个问题可以找到最优解。老年餐桌的需求与市场是巨大的，但并没有一家大型的社会企业推动它。这背后涉及餐的独特性，餐很难标准化，同时又存在高度的个人偏好。预制菜就是想要标准化而大家不接受。如果人工智能的技术可以解决，老年餐的京东将会出现。
程为敏老师：办老年餐不能仅指望社会企业家少数人。老年餐办的高潮的时候是政府有补贴的时候，那时补贴接近一半，商家有利润可赚，愿意做，在补贴取消后，就有一半人不再做老年餐了，老年餐的价格过高与其他餐饮没有什么区别。政府应怀有对老年人的关怀，可以增加对老年餐的补贴。
陈海萍老师：讲优化研究，点落在了优化这个问题上。项目是已有模型，操作起来比较难。那么基于社区的情况，有新的策略、新的方案出来，这个应该是写作的一个重点。
总 结
本次研讨会以两天两场的形式开展，每场均持续三个小时左右，同学们准备充分、畅所欲言，老师们和社区的工作人员不吝解答，提出了全面、详实、可操作的建议。最后，对于“材料整理与结论形成”这一阶段，几位老师分别提炼总结，为同学们接下来的田野调查和报告撰写工作指明了方向。至此，嵌入式实习第三次师生田野研讨会圆满结束。
程为敏老师：实习就是要与实践联系起来，不是单纯的调研，要真正把学到的理论与实践联系在一起，分析要切合实际。同时，基层的一些问题要回到政策上找解决办法。
吴利娟老师：这次的主题是理论总结与材料书写，大家收集到的材料，实际发生的事情与最后讲成的故事，未来要写进报告或论文，要基于材料讲述实际故事。
刘能老师：供给就是政策，政策就是供给。供给的方案怎么达成最大共识，要考虑各方面的原因，然后找出一个相对来说收益最高的最大公约数，这就是我们的社区治理。
陈海萍老师：希望未来能够不仅仅停留在描述与解释问题，而能够真正嵌入到社区中去，解决居民的问题。
王迪老师：希望大家都能在实习中收获喜悦感。
摄影 | 谢书涵 董佳晨
编辑 | 刘航 刘涵烨 董佳晨
新媒体编辑 | 刘涵烨
审核 | 周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