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繁花”海上来,武博包圈“粉”的

武汉博物馆

发布于:2025-03-21

摘要:

三月的武汉,花是唯一的主角。
东湖樱园预约秒空,

武大校门挤满长焦镜头,
与武博一墙之隔的后襄河公园春色初绽。

 

当全城都在追逐赏花前线,

武博选择另辟蹊径:
来自上海的风,遇见江城春色,

粉彩盘上的缠枝莲、画轴间的三两春色……

早已为您预留了春天的“最佳观景位”。




檐角花枝探,先发江南春。

“闭关修炼”两年的后襄河公园,

在三月的风里,重新抖开画卷。

 


河畔的春天向来不等人,

新拓的临水栈道蜿蜒如诗,

落花抢着为春天落款,

这一刻,武博的灰瓦蓝檐成了天然背景板。






当午后阳光微斜,

与武博相邻的这条小径,

便成了藏了私心的“信使”,

抢先给来往的每一位游客报春。





当晨露从枝头滚落展厅,
百年海派丹青里的桃李杏棠,

便齐齐醒在了江城的三月天。

 

清 赵之谦 花卉团扇册页 上海市历史博物馆藏


《花卉团扇》笔锋里掺着金石气,
牡丹花瓣边缘如刀刻,墨色浓处似青铜锈斑,
明明是绢上花开,

却让人听见金石拓片的沙沙响。

 

清 朱偁 设色花鸟册页 上海市历史博物馆藏


《设色花鸟》册页藏着春天最热闹的茶话会,

小鸟在花丛中嬉戏打闹,

翅尖扫落的花粉仿佛还浮在绢帛上。

 


清 周闲 博古花卉四条屏 上海市历史博物馆藏


海派画家最懂“混搭美学”,

把铜器拓片错落铺陈,再着笔墨添数枝鲜艳,

沉稳墨色与浓淡相宜,

古朴铜器与鲜活花枝,

矛盾却不违和,

别有一番意趣与韵味。




民国 程璋 扬州春色图轴 上海市历史博物馆藏


“扬州春色似琼台,万树寒香映雪开。”

跟着程璋的画笔,

再走一次《扬州春色图》轴的十里花路,
花枝斜过山中亭,小舟轻摇慢赏景。




逛完“百川汇海  丹青流芳

上海市历史博物馆藏海派绘书画名家作品展”,

才明白原来画家早把春的秘密写在百年前:
最好的春色,从江南到江城,

不过一场笔尖的迁徙。





当展厅外的樱花开始谢幕,
武博器物上的春色,却永不退场。

 


五代 白瓷花口碗 武汉博物馆藏

明 玛瑙梅花杯 武汉博物馆藏


清乾隆 粉彩花卉纹盘 武汉博物馆藏


花,向来是匠人的灵感源泉。

有人因它创新出口沿如花般绽放的花口瓷器,

有人将它视为瓷器上争奇斗艳的主角。

以花盛物,以花斟酒,

千年前那一刻盛放的花,
被定格成永恒的春日标本。

 


清 周乐元水晶内画花卉图鼻烟壶 武汉博物馆藏


山石花容相互映衬,

留白处自成春色满园之景象,

古人早把春天分装在鼻烟壶中,

待百年后某个三月,与你我共享这场春。

 

清 朱偁花鸟扇面 上海市历史博物馆藏

清 任薰荷花翠鸟扇面 上海市历史博物馆藏


古人把春天折叠进扇面里,

或许扇叶轻摇时,
掀起的风里都带着粼粼春意。


鸾凤鱼龙图龙被 海南省保亭县民族博物馆藏


“光辉艳若云”,

是对武博“五彩霓裳 民族瑰宝

——海南黎族传统织锦·服饰精品展”

这张鸾凤鱼龙图龙被的最好形容。

三幅连缀,花团锦簇,

将美好的祝福和黎族织锦的最高工艺融会,

令其历经几百年的时光,颜色依旧明媚如春。




满馆春色藏不住,

这个春天不必赶人潮、追花期,

鼻烟壶内的花团、瓷器上的花束、

扇面里的花鸟……

都在武汉博物馆的展厅里,

再现古人所见的春风春景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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