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武汉,花是唯一的主角。
东湖樱园预约秒空,
武大校门挤满长焦镜头,
与武博一墙之隔的后襄河公园春色初绽。
当全城都在追逐赏花前线,
武博选择另辟蹊径:
来自上海的风,遇见江城春色,
粉彩盘上的缠枝莲、画轴间的三两春色……
早已为您预留了春天的“最佳观景位”。
檐角花枝探,先发江南春。
“闭关修炼”两年的后襄河公园,
在三月的风里,重新抖开画卷。
河畔的春天向来不等人,
新拓的临水栈道蜿蜒如诗,
落花抢着为春天落款,
这一刻,武博的灰瓦蓝檐成了天然背景板。
当午后阳光微斜,
与武博相邻的这条小径,
便成了藏了私心的“信使”,
抢先给来往的每一位游客报春。
当晨露从枝头滚落展厅,
百年海派丹青里的桃李杏棠,
便齐齐醒在了江城的三月天。
清 赵之谦 花卉团扇册页 上海市历史博物馆藏
《花卉团扇》笔锋里掺着金石气,
牡丹花瓣边缘如刀刻,墨色浓处似青铜锈斑,
明明是绢上花开,
却让人听见金石拓片的沙沙响。
清 朱偁 设色花鸟册页 上海市历史博物馆藏
《设色花鸟》册页藏着春天最热闹的茶话会,
小鸟在花丛中嬉戏打闹,
翅尖扫落的花粉仿佛还浮在绢帛上。
清 周闲 博古花卉四条屏 上海市历史博物馆藏
海派画家最懂“混搭美学”,
把铜器拓片错落铺陈,再着笔墨添数枝鲜艳,
沉稳墨色与浓淡相宜,
古朴铜器与鲜活花枝,
矛盾却不违和,
别有一番意趣与韵味。
民国 程璋 扬州春色图轴 上海市历史博物馆藏
“扬州春色似琼台,万树寒香映雪开。”
跟着程璋的画笔,
再走一次《扬州春色图》轴的十里花路,
花枝斜过山中亭,小舟轻摇慢赏景。
逛完“百川汇海 丹青流芳
上海市历史博物馆藏海派绘书画名家作品展”,
才明白原来画家早把春的秘密写在百年前:
最好的春色,从江南到江城,
不过一场笔尖的迁徙。
当展厅外的樱花开始谢幕,
武博器物上的春色,却永不退场。
五代 白瓷花口碗 武汉博物馆藏
明 玛瑙梅花杯 武汉博物馆藏
清乾隆 粉彩花卉纹盘 武汉博物馆藏
花,向来是匠人的灵感源泉。
有人因它创新出口沿如花般绽放的花口瓷器,
有人将它视为瓷器上争奇斗艳的主角。
以花盛物,以花斟酒,
千年前那一刻盛放的花,
被定格成永恒的春日标本。
清 周乐元水晶内画花卉图鼻烟壶 武汉博物馆藏
山石花容相互映衬,
留白处自成春色满园之景象,
古人早把春天分装在鼻烟壶中,
待百年后某个三月,与你我共享这场春。
清 朱偁花鸟扇面 上海市历史博物馆藏
清 任薰荷花翠鸟扇面 上海市历史博物馆藏
古人把春天折叠进扇面里,
或许扇叶轻摇时,
掀起的风里都带着粼粼春意。
鸾凤鱼龙图龙被 海南省保亭县民族博物馆藏
“光辉艳若云”,
是对武博“五彩霓裳 民族瑰宝
——海南黎族传统织锦·服饰精品展”里
这张鸾凤鱼龙图龙被的最好形容。
三幅连缀,花团锦簇,
将美好的祝福和黎族织锦的最高工艺融会,
令其历经几百年的时光,颜色依旧明媚如春。
满馆春色藏不住,
这个春天不必赶人潮、追花期,
鼻烟壶内的花团、瓷器上的花束、
扇面里的花鸟……
都在武汉博物馆的展厅里,
再现古人所见的春风春景春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