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league”还是“collegue” | 英语拼写退退退🤺!

京师心理大学堂

发布于:2023-04-04

摘要:\x26quot;博大精深\x26quot;四个字本身就博大精深!

作者 | Luna



读这篇文章之前,我们先来做几道简单的小测试:



下列单词的2种拼写方式,哪一个正确?


  1. dissappoint vs. disapoint

  2. professer vs. profesor

  3. coleague vs. collegue



答案是——以上拼写全部错误!



点击左侧问号查看答案

正确的答案是?

disappoint

professor

colleague



你都拼写对了吗?

(搞了个恶作剧,真开心嘿嘿嘿~)



(图源网络,侵删)



你在学英语的时候,是不是也和学堂君一样会疑惑:为什么有些讨厌的单词要把同一个字母重复两遍?为什么表示职业的单词有些以er结尾,有些以or结尾?英语拼写就不能有点规律吗?



写错单词可能不怪你,怪英语


要解答这些问题,我们需要先了解一个概念——正字法(orthography),简单来说就是“正确地拼写文字的方法”[1][2]。而正字法深度(orthographic depth)是指词的外形和所示读音的一致程度,它决定我们能否看到一个单词就知道它的读音、听见一个单词就知道如何拼写[3]。



一些外语的正字法深度 [3]



有些语言的正字法比较“浅”,字母和读音之间有清晰、一致的对应关系,例如西班牙语从单词拼写中就可以直接看出读音,理论上说,只要掌握一套不算太复杂的发音规则(并且学会一种奇怪的弹舌音),你就可以正确读出世界上任何一个西语单词!



英语的正字法比较“深”,同一个字母可以有不同的读音(比如cat, case, calm的a),同一个读音也可以有多种拼写方式(比如back, like, book的/k/),有时还要用两个字母合在一起表示一个读音(rabbit里面只有一个/b/的读音,却要写两个b)…哦天哪,这合理吗?



其实,英语拼写体系的“混乱”一直饱受诟病。剧作家萧伯纳曾经说,fish这个词本可以写成“ghoti”——gh发f的音(rough),o发i的音(women),ti发sh的音(nation)。曾有许多学者倡导改革英语拼写,使单词的“形”与“音”能够对应——萧伯纳、本杰明·富兰克林、词典学家Noah Webster等人都试图干这事儿——但最终收效甚微,没有哪个人能强行改变全社会已然形成的语言习惯[4]。



深层正字法给所有学英语的人——无论是母语者还是外语学习者——带来了很多困扰。有研究者比较了欧洲多国6-7岁儿童的词汇阅读能力,发现英国儿童的发展水平明显落后于其他国家[3][5]。研究者指出,这些英国孩子所受的教育并不比别人差,应该背锅的是复杂的英语音节和正字法



英语:你别胡说,我也是讲道理的


到目前为止,我们一直在吐槽英语正字法的凌乱、复杂、难以掌握。可是,一门千百年来始终保持活力的语言,真的会这么“不讲道理”吗?



非也!实际上,英语单词的书写和读音之间有许多不易觉察的规律,让我们看几个例子:



规则1[6]:/k/这个音出现在不同类型的字母后会有不同的拼写方式,如/k/出现在单音节词中、短元音之后时,写作“ck”(例如: back, check);在长元音之后的词尾写作“ke”(例如: bike, like);在辅音或2个元音字母之后写作“k”(例如: desk, book, peak)。



规则2:兔兔规则“the rabbit rule”[7]-在双音节词中,如果第一个音节的元音是短元音,那么这个短元音后面通常是2个相同的辅音字母。



比方说,rabbit是一个双音节单词(rab-bit),第一个音节的元音是短元音/æ/,所以/b/这个音要用2个字母b表示。符合这条“兔兔规则”的例子还有:carrot, happen, mirror, summer, traffic…

不过,也有少数单词违背了“兔兔规则”,比如cabin和lemon。



运用这些规律,我们可以拼出一些不太熟悉的单词:/ti:k/应该是“teak”而不是“teake”; /‘mʌfɪn/应该是“muffin”而不是“mufin”…



(图源网络,侵删)



但这2条规则只是冰山一角。研究发现,接近一半的英语单词都可以根据读音推测出拼写,另有34%的单词只有1个音素不可预测[6]。



啊?还有这等好事,我怎么没发现?



统计学习:我学不会这么难的东西


我们似乎发现不了单词拼写的规律,这个问题涉及到语言学习的一个重要途径——统计学习(statistical learning):基于环境中事物出现的频率、变异性和分布等统计学特征的学习[8][9]。



举个例子,婴儿总是在看见小猫的同时听见妈妈说“猫猫”,而很少在看见汽车的同时听见“猫猫”,这种词汇和实物共同出现频率的差异让婴儿知道,“猫猫”这个词更有可能指那个毛茸茸、喵喵叫的小家伙,而不太可能是四个轮子、跑得飞快的大块头。



(图源网络,侵删)



统计学习经常是无意当中、自然而然发生的,并不需要专门去努力,而且有些时候,学习者也意识不到自己学了什么[9]。



统计学习是我们掌握语言的强有力工具,小宝宝不经过正式教育就能学会母语,离不开它的作用[10]。



但它并不是万能的。为什么这么说呢?



首先,统计学习让我们很快学会不依赖于情境的、放之四海而皆准的规律,但如果要学的知识只适用于某些条件、必须具体问题具体分析的话,它就要费一番周折了[9]。比如,我们刚才讲的规则1,/k/这个音在3种条件下有3种不同写法,就是一种难学的规则。



其次,统计学习更擅长对付一系列材料开头或结尾的内容,而位于系列中间的东西就不太容易学会[9]。“兔兔规则”针对的是单词中间的辅音字母,要考虑规则的适用条件(双音节词、第一个音节是短元音),而且还有少数单词违背了这一规律,这简直是在统计学习的雷点蹦迪。



不幸的是,作为一种正字法很“深”的语言,许多英语单词拼写和读音的规律都是这样:依赖于情境、需要考虑单词各部分的关系、还有一堆打破规则的“例外”…...仅凭统计学习,我们确实能学到一部分(不是全部)正字法知识——尽管我们可能意识不到——但这个过程要经历很多年。



雪上加霜的是,许多学校课程也不会讲授这些知识,而是让学生死记硬背。既不容易使用自发、内隐的统计学习,又缺乏刻意、外显的指导和训练,学会这些规则就变得十分困难。



美国的一项研究考察了小学生和大学生对“兔兔规则”的掌握[7]。作为母语者,这些被试已经认识相当多的单词了,为了排除已有知识的干扰,研究者造了一堆双音节假词,让被试听它们的读音、尽可能按照合理的方式拼写这些假词。例如,/‘bɪfɪd/第一个音节是短元音,所以应该写作“biffid”而不是“bifid”。



结果发现,随着年龄增长,被试给出的拼写越来越“合理”,但即使是大学生也没能完全按照规则拼写假词,仍然有时搞不清“该是一个还是两个字母”。研究者幽默地把这种困难叫做“double trouble” [7]。



double trouble这个梗来自莎士比亚的悲剧《麦克白》,电影《哈利 · 波特与阿兹卡班囚徒》也有这一段 (图源网络,侵删)



怎么破:把规律直接教给我吧


总结一下:英语单词总是写不对,这真的不能全怪我们自己。英语正字法很“深”,拼读规律复杂多变,难以通过统计学习轻松自然地掌握,而课堂上也不怎么讲这些东西,总是让学生死记硬背,结果就是错误百出,甚至有时以英语为母语的人都搞不定这些规则。



那么,如何改变这种现状呢?



研究者建议,在单词拼写方面,教师需要提供直接、明确、刻意的指导,把正字法和词源学知识清楚明白地教给学生,让他们懂得单词为什么这样写,而不是把一堆单词丢给学生自己去背、等着统计学习机制慢吞吞地干活儿[6][11]。



词源学能帮我们解答“是professor还是professer”的问题,作为一篇心理学科普,这里不再展开 (图源WIkimedia,侵删)



而作为学习者,我们一方面要让自己浸泡在外语环境中、为统计学习提供充足的输入材料,另一方面也需要关注词汇背后的知识,让拼写从此“有迹可循”。



“Spell”这个词同时有“拼写”和“咒语、魔法”的意思。学习拼写不是枯燥的机械记忆,而是了解一门语言、一种文化的重要途径;用心思考,你也能理解那些跳动在笔尖的小精灵,感受到它们的神奇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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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堂君

学堂君看过一部电影《阿基拉和拼字比赛》,里面也有介绍一些英文单词的拼词规则,但看完后本菌只记得主角小女孩会边打节拍边记单词,以及小男主有点帅气的脸🐶


向上滑动阅览参考文献:

[1] 李虹, 彭虹, & 舒华. (2006). 汉语儿童正字法意识的萌芽与发展. 心理发展与教育, 1, 35–38.

[2] https://www.merriam-webster.com/dictionary/orthography

[3] Seymour, P. H. K., Aro, M., Erskine, J. M., & collaboration with COST Action A8 network. (2003). Foundation literacy acquisition in European orthographies. British Journal of Psychology, 94(2), 143–174. https://doi.org/10.1348/000712603321661859

[4] https://www.historytoday.com/brief-history-english-spelling-reform

[5] Caravolas, M. (2004). Spelling Development in Alphabetic Writing Systems: A Cross-Linguistic Perspective. European Psychologist, 9(1), 3–14. https://doi.org/10.1027/1016-9040.9.1.3

[6] Joshi, R. M., Treiman, R., Carreker, S., & Moats, L. C. (2008). How Words Cast Their Spell. American Educator.

[7] Altmiller, R., Treiman, R., & Kessler, B. (2023). Double trouble: Using spellings of different lengths to represent vowel length in English. Journal of Experimental Child Psychology, 231, 105649. https://doi.org/10.1016/j.jecp.2023.105649

[8] Erickson, L. C., & Thiessen, E. D. (2015). Statistical learning of language: Theory, validity, and predictions of a statistical learning account of language acquisition. Developmental Review, 37, 66–108. https://doi.org/10.1016/j.dr.2015.05.002

[9] Treiman, R., & Kessler, B. (2022). Statistical Learning in Word Reading and Spelling across Languages and Writing Systems. Scientific Studies of Reading, 26(2), 139–149. https://doi.org/10.1080/10888438.2021.1920951

[10] Saffran, J. R., Aslin, R. N., & Newport, E. L. (1996). Statistical Learning by 8-Month-Old Infants. Science, 274(5294), 1926–1928. https://doi.org/10.1126/science.274.5294.1926

[11] Stockard, J., Wood, T. W., Coughlin, C., & Rasplica Khoury, C. (2018). The Effectiveness of Direct Instruction Curricula: A Meta-Analysis of a Half Century of Research. Review of Educational Research, 88(4), 479–507. https://doi.org/10.3102/0034654317751919



作者 | Luna

编辑 | 草芽君

美编 | Ze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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