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保罗·波烈的黄色礼裙到迪奥新世代的自由继承

新视线Wonderland

发布于:2026-01-23

摘要:迪奥男装对新一代青年的注解



当Mk.gee朦胧的音色响起,这位美国独立音乐界的先锋制作人,以实验性的声响为迪奥二零二六冬季系列拉开序幕,恰如本季的核心命题:让年轻世代的先锋气息,与百年时尚的经典基因完成破壁相遇。乔纳森·安德森(Jonathan Anderson)将灵感的起点定格在蒙田大道人行道的一块纪念铭牌上——身着黄色礼裙的剪影,署名为“现代时装之父”保罗·波烈(Paul Poiret)。


这不仅是一场时装秀,更是一次关于传承与革新、自由与联结的美学宣言,是迪奥对新一代青年精神的全新注解。







开场音乐来自于美国独立音乐制作人Mk.gee的《Alesis》, 在大秀最开始便构建了一个悬浮的、介于梦境与现实之间的声场。这种不慌不忙、自我沉浸的律动,精准地定义了模特们的步伐节奏:他们不是被观看的客体,而是自我世界的漫游者。







《Alesis》的音乐叙事是非线性、情感驱动的,它不讲述一个完整故事,而是渲染一种状态。音乐的解构性与服装的流动性,共同指向同一种当代青年状态:拒绝被简单定义,拥抱复杂与矛盾。







这些空灵的、不循规蹈矩的声响逻辑,为秀场奠定了反叛而坚定的基调,也让保罗·波烈的经典精神在先锋青年文化中找到新的落点。







秀前预热视频中,镜头跟随一位青年漫游在巴黎街头,最终定格在人行道上那块纪念铭牌。牌上刻着一位身着黄色礼裙的女性剪影,署名为保罗·波烈。乔纳森·安德森的设计起点,就从这个偶然的“发现”开始。







提及保罗·波烈,时尚史总会赋予他“打破桎梏者”的标签。这位1879年生于巴黎的布商之子,以一场无声的革命,将欧洲女性从紧身胸衣的束缚中解放出来,用修长的直线廓形、宽松的剪裁重构了服装的美学逻辑。他将北非的神秘、中东的华丽与东亚的写意融入设计,用异国情调打破西方时装的单一叙事,更以“支撑点移至肩头”的创新,奠定了现代服装的造型基础。在蒙田大道开设精品店的他,不仅让这片街区成为高级订制的圣地,更用“着装的喜悦精神”,定义了时尚应有的自由内核——这一切,都成为乔纳森·安德森此次创作的精神溯源。







在迪奥二零二六冬季系列中,波烈的印记并非抽象的复刻,而是转化为可触摸的设计语言。秀场上模特们“刺猬般明黄的发丝”,让人联想到波烈钟爱的鲜明色彩体系——这位大师曾以大红、青莲、橙色等东方色调颠覆欧洲时装的素雅传统,而明黄作为最具张力的色彩符号,既呼应了纪念铭牌上的黄色礼裙,更成为年轻世代活力的视觉表达。




刺绣肩章,从军装元素中被剥离,不再代表等级与权威,转而成为装饰性的个人勋章。它们通过刺绣钉珠的熠熠华彩,与流苏穗饰的繁复层次,平衡了阳刚与柔美,恰如保罗·波烈当年将男性化的裤装引入女装的大胆尝试。




乔纳森·安德森先是成为保罗·波烈,然后“忘记”保罗·波烈。


“成为保罗·波烈”,是深入历史肌理,提取其反叛的DNA——对紧身胸衣的废除,对异域元素的自由调度,对华丽欢愉的信仰。于是,我们看到了明黄发丝对波烈标志性色彩的重现,看到了刺绣肩章对军装元素的戏谑挪用,看到了茧形轮廓对传统身体规训的再次松绑。






而“忘记保罗·波烈”,不是抛弃,而是消化与超越。他没有复制东方主义场景,而是继承了那种全球视野,将其转化为对当代新一代青年文化的自由融合。波烈的具体形式被遗忘,但其追求自由与喜悦的灵魂获得了全新的、只属于2026年的表达。






如果说保罗·波烈的革命是解放身体,那么乔纳森·安德森的创新则是解放风格的边界。本季系列中,延伸至小腿的超长外套与极短西装形成视觉反差,迪奥经典Bar Jacket搭配窄身长裤,勾勒出利落的轮廓。







面料的混搭是本季的另一重亮点,多尼戈尔粗花呢的质朴肌理、天鹅绒的莹润光泽、提花织锦的瑰丽纹路、刺绣钉珠的熠熠华彩,与流苏穗饰的繁复层次,在克制而深沉的色调中,铺陈出兼具视觉与触感的律动之美。







飘带衬衫的柔软与刺绣马甲的硬朗共生,长针织衫替代长裤的造型打破了性别着装的固有认知,这种含蓄而开放的张力,既是对保罗·波烈当年跨越性别设计思维的延续,也是对当下青年“无性别风格”的精准捕捉。







一枚拉夫领造型的邀请函,成为贯穿整个系列的视觉符号之一。拉夫领在迪奥2026春季系列就出现过,Jonathan将这一元素提炼为邀请函的形态,又在预告图中不断强化,让观众在秀前便对“衣领”这一细节产生期待。







秀场上,衣领的设计同样暗藏巧思:部分西装的衣领采用双层拼接,或点缀精致刺绣,与邀请函形成呼应。







此刻,这场秀的意义变得清晰。迪奥男装在这一季演示了如何真正继承一位大师——不是复刻他的作品,而是消化他的精神内核,然后走向自己的道路。


最终,模特们的身影消失在T台,《Alesis》再次响起,乔纳森·安德森上台谢幕,结尾的歌词“Yes, we can find a way” 如同一个轻巧而肯定的句点。他们带上了保罗·波烈自由的灵魂,留下的,是一个属于迪奥新一代青年的清晰身影:自信、自在,且已然走在自己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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