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历了三场“首秀”后,Blazy回到大皇宫举办他的2026秋冬成衣秀,从春夏系列到秋冬系列,他在CHANEL完成了一次小循环。本次大皇宫内部被装饰成了一个正在施工的建筑工地,象征着CHANEL的梦想工程仍在继续,也象征着Blazy的理念正在延续。
上任以来Blazy不断思考“什么是CHANEL女性,如何表达CHANEL女性”这个永恒的话题,为了寻找到新的解法,Blazy一直与香奈儿女士保持精神上的对话。
此前他在1950年《费加罗报》的一篇文章中找到了香奈儿女士对品牌的一段描述。她说“时装既是毛毛虫,也是蝴蝶。”毛毛虫是舒适的自我,蝴蝶是浪漫的激情,女性需要行动自如的衣裳,也需要能自在飞扬的裙摆,女性总是在这种既要…又要…的矛盾中生活。这种矛盾性让我们想起他首秀的第一篇章「悖论」,在悖论中Blazy描述香奈儿女士白天身穿男装自由活动,到了夜晚就变得充满诱惑。而在秋冬秀中他看到了悖论两端之间的关联性,和女性在这两种矛盾状态之中的转化。基于这一概念他搭建起了2026秋冬秀的框架。
他首先找到了香奈儿创作女性服装的根基——功能性。衣服的功能性串起了女性的矛盾状态,无论是毛毛虫的衣服还是蝴蝶的衣服,其目的都是在为女性赋能。大秀第一篇章围绕着“套装”这个概念展开,Stephanie Cavalli再度为秀开场,她身穿一套CHANEL经典的四袋外套,只不过材质变成了舒适的弹性针织,前襟处华丽的珠宝纽扣也变为一条便利的拉链。“我希望这些衣服看起来几乎带着欺骗性,人们会觉得这些衣服过于简单,但穿在身上却如此轻松自然。”在这一篇章中我们看到四袋外套以一种全新的材质和轮廓出现,曾经如制服般板正挺立的肩线变得松弛,配合Blazy新研发的柔软Tweed,让经典有了更摩登的解法。如今的女性已经不再需要耸立的肩膀来彰显自己的权威,女性忠于自己也能掌握穿行于世界的法门。
Blazy希望围绕着“功能性”创造新的经典。这种塑造单品的方式也是Blazy与香奈儿女士对话后的结果。香奈儿女士有一种点石成金的魔力,她可以在一件普通的单品上做一点改变就赋予它全新的魅力。而Blazy继承了这种魔力,他在本季为CHANEL引入了新的夹克——Blouson,这种源于军装的夹克有着更松弛的新时代女性气质,也成为了新时代CHANEL四袋夹克的一种变体。除此之外他还修改了基本单品的尺寸,把衬衫做的更宽松,让衬衫既可以作为衬衫也可以当外套穿着。
Blazy重新拿起了香奈儿女士曾经尝试过,但并未坚持发展的方向,与他自己的想法相结合。在20年代香奈儿女士曾经做过一种轮廓,她把男士腰带系在胯部。紧束的腰线被抹去,她为女性的身体创造出一个新的性感地带。而这种裙子轮廓最初被创造出来就是为了让女性可以自由的活动、舞蹈。Blazy在首秀时就拉低裤子和裙子的腰线,在这一季他将这种低腰的线条推向了一个极致,腰带系在大腿的中段,打碎了传统女性曲线的规则,让女性可以不受限制的自由行走。
秀的第二篇章出现了更多花朵和裙装,就像是毛毛虫正在结成茧,等待着蜕变。在这段中我们看到了Blazy设计语言的延续。首秀中的西装外套,黑白双色套装,粗糙滚边的夹克都以新的形态出现。山茶花的变体们则出现在连衣裙的领口或拼成一整条裙。高级定制系列中像鸟类羽毛一样的色彩,层叠的亮片和织物以更加日常可穿的方式进入到秀场。而首秀上那些拖地的山茶花长裙和长拖尾的半裙却暂时缺席。“我们需要再次回到香奈儿的功能性。”Blazy说。
然后大秀继续,CHANEL女孩迎来了自己蝶变的时刻。Blazy做了一套光泽如蝴蝶翅膀的套装,开启这个篇章。这个篇章中模特身披炫彩外套,穿着轻盈透明的裙子,像在夜晚中闪动的蝴蝶。Blazy说“曾经有人问过香奈儿女士,她最喜欢什么颜色,所有人都以为她会说黑色。可是她却说她最喜欢的颜色是虹光色(iridescent)。”Blazy研究了香奈儿女士在30年代的作品,他发现这种虹光刺绣大量的出现在她的设计中,在她生前设计的最后一个系列中,她几乎走向了Disco的风格。“现在的人应该无法想象,这些衣服来自CHANEL。”Blazy笑道。为了做出这种虹光,Blazy运用了一种金属网(metal mesh)的面料,灵感来源于香奈儿女士早年在伦敦做的一种金属网钱包。Blazy将这种面料变为了裙装和套装。
大秀末尾,两件低调的小黑裙回归夜色,也回归Blazy对香奈儿女士的致敬,正面极简的裙装在转身时展露出背部线条,两片肩胛骨之间点缀着一片山茶花。“CHANEL就是这样一场安静革命。”Blazy说。一件男士外套,一条系低的腰带,一件宽松的衬衫,就能带来巨大改变。
什么是CHANEL女性?Blazy已经有了许多关键词,它是摩登的、轻盈的、矛盾的、普适的、真实的。然而对话还在继续,他的探索也才刚刚开始。























